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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没事了。”侧身躺下的秦北锋拍拍她后背。
没事就好,鹿茸念着,又想起,“孩子们是?”
“寺庙里收养的孤儿。”
“唔。”鹿茸心虚地陷入沉默。
刚要躲进男人x膛,耳边一阵低笑,哑哑的,仿佛砂砾滚过般g涩。
“我做不了好父亲。”秦北锋低语,“会伤害到……”
我父亲不是好种,我不是好种,我过去伤害过别人,我将来会伤害别人,他总是如此想。
床头暖橙的夜灯轻柔落在男人侧颜,深邃的五官渡出大片Y影。
“不会的。”鹿茸用力搂紧他。
“万一呢?”秦北锋从不信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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