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厂卫制度我明白,要想手上只沾恶人的血,哪有那么容易。”
说着,桑伸出手,将汪直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拍了拍:
“我说过,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此生,我待你如亲子,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哪怕是在朝堂上需要罗织罪名,炮烙无辜之人,我也理解!”
汪直微微红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你……你不怪我!”
“我害怕……害怕你知道了真相,就会赶我走的……”
桑无奈1笑,擦了擦汪直眼角的泪光:
“也是权势滔天的西厂厂公了。”
“莫要孩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