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哗然之声，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普泓等人，他们没想到堂堂天音寺神僧普智因为执念屠杀了一个村庄两百余条人命。

        田不易都有些接受不了，担忧地看向自己弟子，怕弟子承受不住这个真相。

        张小凡低着头呼吸急促，手掌死死攥住，指甲都刺入手心，他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居然罪魁祸首是他人生中第一位师父，一个待他极好，又十分有耐心教导他大梵般若的普智师父。

        旁边的人在哭泣嘶吼，那是林惊羽，他听到事情真相后难以置信，而林惊羽被同门死死按住，防止林惊羽失控拔剑朝天音寺僧人砍去。

        “小凡！”田灵儿走到张小凡身旁轻声喊着，一只秀手放在其背心缓缓抚过在安慰着张小凡。

        “我没事，师姐！”张小凡声音明明有些颤抖和嘶哑，他继续说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和惊羽……”

        “张施主，是我们天音寺对不起你，你若想为父母同村人报仇，老衲作为师兄，理应为普智师弟担责。”普泓双手合十朝张小凡走去。

        “老衲的性命你现在便可取走！”

        “师父！”法相、法善喊了一声，但二人却沉默了。

        张小凡抬起头看着普泓，仿佛当初在一山洞内瞧见普智的身影，其普智慈悲模样逐渐变成一个沾满鲜血，杀人魔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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