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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他,“亲亲不行吗?”眼里是狡黠和愉悦。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行的话,怎么都玩不过她,但是他也认了。
盯着她对峙了一会儿,他自暴自弃地松开她的手,哑着声音说:“会吓到你。”
“吓到我什么?”唐崇宁问。
沈槐安憋红了脸都不肯说。
唐崇宁想了一会儿,醍醐灌顶般地瞪了瞪眼睛。
丰满的x又往下压了压,盯着他问:“是因为这个吗?”她低下头看他的胯间,已经支起一个不小的帐篷了。
沈槐安羞耻得几乎想要消失,可此刻他竟说不出任何话来,像个傻子一样被唐崇宁牵着鼻子走。
唐崇宁还不知Si活地伸手去碰了碰那团东西。
或许因为是她的手,那里的感觉b平时都猛烈许多。
他终于说话,悲怆惊慌的一个“别”。
但是唐崇宁不Ai听这些。知晓是双向yUwaNg,便大胆直白,直接伸手盖住那个小帐篷,然后像妖JiNg一样地贴近他:“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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