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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沈远桥一副没有要主动坐下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後,道:「Ai卿,坐吧。」,皇上私下都用“Ai卿”称呼沈远桥,皇上很是喜Ai这位年轻俊美的太傅,把他当儿子一般看待。
沈远桥在一旁椅榻上坐了下来,看着皇上问道:「皇上,您找微臣有何要事?」
皇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道:「太子如此放纵,Ai卿会不会不想教了?」
沈远桥淡淡地回答道:「不会的,皇上。教导太子殿下是微臣身为太傅的义务。」
皇上听到这回答,无奈地笑了,「Ai卿还是一如往常地公事公办呢。」
「…………」
沈远桥沉默,不回话,皇上没拿沈远桥怎麽样,继续说道:「朕想拜托Ai卿一件事,怕Ai卿会觉得困扰。」
沈远桥回道:「皇上请说,微臣尽力而为。」
皇上听到沈远桥这麽回答,欣慰地点点了头後,接着说出,希望能让太子暂住在太傅府,允许沈远桥限制太子的自由,只要离开太傅府,去哪里都要向沈远桥报备。
沈远桥听着听着,都有些发愣了,「皇上,这麽做好像太过了些……微臣怎麽能限制殿下的自由呢?」,他觉得这麽做,还是有些不妥,毕竟对方贵为太子,这样做,面子都会全丢光的。
皇上皱起眉头,反驳了回去,「这麽说就不对了。Ai卿啊,不是朕要说你,维持君臣之礼固然重要,但如果教不下去,又有何用处?你说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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