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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花炸响,他耳畔惊雷轰鸣,浪潮阵阵,庞大的喜悦奔流而下,汇入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人生中,再没有哪件事,能比得上这一回让他觉得圆满。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站到醉意全消,这才冲着空气狠狠挥了挥拳头,压低嗓音,怕吵醒老婆无声地喊了句:“好耶!”
次日。
付宿低头服软答应跟他结婚的消息,立刻传遍了集团上下,薄宴行阴沉了许久的脸庞立刻放晴,并当即将人拽到婚服设计师团队那边量体裁衣。
因为之前要做戏,新娘婚纱是按照苗宣尺寸定的,这次付宿只是量一量,服装主要是薄宴行在试。
几百套中只试穿其中一部分,也能消磨大半天。
回到家,体力耗尽,出了一身汗,从肌肉到骨头,连指尖都在发麻发痛的薄宴行都没换衣服,安稳看了一整场戏的付宿倒是利落换了一身,并且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一颗,袖口挽到小臂一半处,肌肉线条优越漂亮。
这个人似乎无时无刻都是足够体面、优雅的。
“有那么累吗?”付宿抱臂好笑地看他。
灯光打下阴影,洒下一片清辉,浅笑着跟他沟通的付宿眉眼弯弯,纤尘不染、撩拨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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