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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残忍地将这样的付宿扔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
任凭身后充斥满屋的信息素散发出浓重的绝望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付宿过得浑浑噩噩,如果他有力气他回毫不客气,会尽所有可能去拼命满足自己下流的欲望,但他甚至连这么点淫荡下贱的愿望都没法达成,连这种自慰的能力都被剥夺。
房间大而空旷,被强行打开的身体做不到重新蜷缩起来。
在外界天之骄子一样的付宿,此时哭得可怜又可悲。
最后,他连哭声都充满反复无常的渴望和疲惫。
“嗯嗯给我……随便让我操点什么……或者让我被填满……啊啊啊。”
无意识的呻吟,被华丽精美的鸟笼尽数吞没。
付宿昏迷过去又再度清醒,意识海浮浮沉沉,脑海里充满大量斑驳诡异的画面。
怎么会有薄宴行这种人?
怎么会有他这样可怕的alpha,残忍,狠戾,奸诈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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