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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行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能见到他的一天。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付宿,低声轻笑,嗓音低沉,有着难以察觉的沙哑:“好伤心,我可是一眼认出了你,付老师居然需要别人提示。”
我的眼睛,我用来捕捉信息素的器官,我的心脏,我的大鸡巴,可都认出了你啊,付老师。
付宿向来敏锐,但他实在没能从这一句话中听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是淡淡地不好意思:“我没你年轻,记性差,你原谅老师。”
付宿开玩笑似的,微笑起来。
他的笑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有些人微笑起来是温温和和没有脾气,有些人是自卑讨好里带着遮掩不住的怯懦,有些人则是意气风发,张扬肆意。
就付宿微笑起来,有着淡淡的清愁,似乎是一种“为什么你们不来亲亲我、抱抱我”的困惑。
分外勾人。
分外地……欠操。
薄宴行的火气一下子被他勾出来:“我可小气,不会原谅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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