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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棉花棒在马眼中带来的刺痛感,也意识得到尿液在里面缓缓流过的,射精般的诡异快感。
薄宴行说完将手刚一碰到棉花棒,付宿就急不可耐地抖了一下,主动挺胯把自家的命门送上。
薄宴行将膨胀的棉花棒抽出来一点点,付宿就又喘了两口气,眉头皱起,眼尾飞起一抹媚意。
“嗯~继续。”
情欲在放大,付宿这个时候特别诚实,感到疼了就骂,爽了就叫。
薄宴行干脆每次把马眼当成他身上的第三个洞来插,每次将棉花棒捏出一些,就以更快更重更狠的力道,再插回去。
付宿放浪尖叫:“嗯嗯额啊啊,啊啊嗯。”
叫得特别好听,特别性感,连小屁股都饥渴地摇了起来。
“老婆好乖啊。”
薄宴行的心情总算轻松了许多,他干脆用空出的那只手伸到付宿温热的口腔里去,夹起他无力酸软的小舌头,用手指尖轻刮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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