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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啊!”
alpha同类之间的标记只能带来永恒的痛苦。
强烈的刺痛感让付宿下意识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走开!”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三叔公都傻眼了:“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是alpha!付宿!薄宴行!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苗宣脸色苍白到可怕,喃喃:“所以这就是你发出的求救信号吗?”
一个被野蛮任性、凶神恶煞的alpha惦记的alpha。
会场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但很快,一群穿着白马大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有序进场,将试图上前制止的人群挤开。
“这是我们家小薄总和薄太太的私事,请你们不要打扰,更不要大惊小怪。”
付宿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念叨,什么?什么薄太太?不,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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