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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陌生。
这种人离付宿过去的正常生活太遥远了。
不是指他现在被雨淋湿的狼狈外表,而是挂着阴狠,凶戾,暴躁,气愤的扭曲表情,恨不得一刀砍死付宿的野兽模样,至少往前数十年,付宿一次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对方压迫着逼近,付宿应激一样后退了好几步,仓惶又徒劳着说:“别过来!走开!”
这样子的付宿一点也不像平时在公司里运筹帷幄的付总。
“付老师说自己不骗人,但你骗我的时候可多了,”男人狞笑,一桩桩数落对方的罪状,“你说要跟我一辈子,说知道我爱你,说永远记得我,说不会逃跑,结果到头来,你都是在骗人!都是在骗我!”
“我……”付宿刚要开口辩驳,就被对方眼疾手快地钳制住了嘴巴。
“付老师语言精妙,言辞犀利,我不行,语文高中的时候补习了这么久也就那样。所以,你别说了,听我说。”
他单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搂到侧腰,拽开扣紧的衬衫下摆,顺着衣服摸进去,在颤抖的腰身上一寸寸抚过。
“唔,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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