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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很快就把车辆后排传来的轻微但规律的响声抛之脑后,只是一张方正的中年老实男性面庞,悄悄红了。
付宿自黑暗环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子还是有些难受,才要张嘴咳嗽几声,就被一条熟悉的舌头含住了双唇。
他敏感地发现了不对,睁眼后轻轻向其他方向扭了扭头,无视身前气压很低的薄宴行,神情惊诧:“我这是在哪里?”
薄宴行松开了他,任付宿瘫软地倒在试衣间的沙发上,眼神却是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似乎在分辨付宿是装傻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付宿愣愣地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熟悉。
白釉喷漆墙面,两三盏造型精美的白织灯,以及一张能躺下一个成年人的橘黄色沙发,上面的花纹清晰又熟悉,但色泽艳丽,一看就是崭新的模样。
这……这怎么有点像他逃跑前和薄宴行来试婚纱的那个试衣间。
“想起来了?”薄宴行含笑询问。
“嗯,我是想起来了,但我们怎么在这?”
“忘了吗?你自己答应要当老婆的,既然是老婆,那就得办婚礼,请宾客,所以要来试婚纱。”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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