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收起单筒望远镜,李云泽心中没有丝毫惊慌可言。
实际上他早已经不知道上过多少次的战场上,真的是已经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程度。
白羊王能够看到战场形势的变化,李云泽自然也能看到,所以当即就能断定是奔着自己来的。
侧头看向一旁手有些颤抖的主父偃吩咐“着甲,上马!”
汉时的读书人,可不是后来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
出将入相,上马能提刀砍人,下马能坐而论道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标配。
哪怕是以腐朽,一向想要恢复所谓周礼而着称的梁谷派腐儒们,也是骑的了马,开的了弓的。
与他们的后世传人相比起来,那真的是云泥之别。
主父偃手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的不能自己。
上阵杀敌,马上博取军功乃是这个时代汉家儿郎们最为崇高的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