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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满满当当,装满了财货的大车,吕布心头的怒火顿时少了九分。
甚至就连脸上,都露出了一抹笑容“原来是公台来了,快快里面请。上酒!”
度数低的米酒,在汉时兼顾酒精类与饮品类的双重功效,没事喝两杯已然是习以为常。
不过这得是粮食酒,而不是工业酒。
三杯酒水下肚,吕布最后一分怒意已经消散,他端坐桉前询问陈宫“公台,某麾下几位新附部将的家中如何了?”
徐州兵败之后,曹性等人带着部分精挑细选的徐州精兵投效了吕布,补充并州兵的损失。
“将军这话说的。”陈宫笑言道“既是将军麾下,我家主公怎会去动?只不过他们家中若是豪强,还是要分家才是。否则的话,只要那贾诩一封书信去了洛阳城...”
“某晓得。”吕布认真点头“此事已经在办。”
这是大事,哪怕是吕布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玩花活。
一旦让义父知晓,那可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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