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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江予鸳。
贺锦程看着他笨拙地摔倒在地上,心里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却也没有上前把人扶起来的想法,只是嫌弃地开口:“脏死了。”
年仅三岁的江予鸳,明明是爱哭爱闹的性子,那时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只是动作格外艰涩地从地上爬起来,偷偷瞅了他一眼,然后将身上沾了泥的衣服脱下来,又有模有样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这才抬起嫩生生的脸蛋,眉眼弯起来,笑意盈盈地说:“这样就不脏了。”
贺锦程愣住了。
“锦程哥哥,我好想你呀。”
说完,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江予鸳又重新朝他扑过来。
这次,贺锦程没有再躲开,任由江予鸳扑了个满怀。
真的是……很缠人。贺锦程有些拿他没办法,后知后觉想起了一些身为人该有的人性,带着江予鸳去了小卧室,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一看。
果然,膝盖不仅摔红了,还摔破了点皮。
江予鸳体质本来就弱,刚出生那几个月更是严重,经常无缘无故就生病,一点磕磕碰碰都要好久才能好,哭哭闹闹弄得江家不得安生。分明不是能忍痛的身体,却直到药水涂到伤口上时,才吸着凉气,眼睛被生理性的眼泪浸得湿红。
贺锦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故意用力了一点,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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