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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没时间帮你们料理那些事,最近联系到一位英国的医生,你哥哥的腿耽误不得。”
付廷森看她一眼,敏感地抓住“冲喜”这两个字眼,自己的人生大事在他们眼里好似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再努力好像也b不上大哥一根头发丝。
白沉芳为人挑剔,心高气傲,来之前他还怕母亲会挑穆余的刺,特地叮嘱一句穆余不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没想到她根本不在意他娶了谁,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付廷森垂着眼,已经习惯,也没人发现他的低落。
除了穆余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他侧头看她一眼,心口暖起来,换左手吃饭,在桌下牵着她的手。
对面的付延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一顿饭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话。
饭后,老司令和付廷森去书房谈事情,穆余不想和白沉芳面面相对,自己一人溜去了花园晃荡。
付家的花园很大,她走了半圈就有些累了,刚想找处地方歇一歇,就在一个转角时碰见付延棹。
他一人坐在轮椅,手里端着一盘鲜红的生r0U,墙壁上有个铁扣,用来栓住三条嗷嗷待哺的恶霸犬。
三条恶犬见了她,同时嘶声狂吠,粗实的爪子拼命抓着地,若不是有小臂一般粗的铁链拴着,定是要扑上来,瞬间将她撕成碎片,充饥垫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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