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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说什么细节之处,但是我却听的有些害臊了。
他讲完口渴,去屋里拿茶来喝,就这时候广陵王进来了,问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很远就听到欢声笑语。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子敬很快就出来了,讲了个从尚香那里听来的关于野猪的笑话糊弄了过去。
广陵王坐到我藤椅侧边,尝了一块鲁肃递过去的茶饼,有些碎屑掉到我额头上。广陵王低头致歉,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摘了指套,她的手抚上了我的面颊,问我怎么听野猪笑话会脸红。
我没回答,感觉到她的指节之间有些硬硬的茧,有些刺人。
三月十五日
昨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竟是想着子敬的那番话,被广陵王抚弄时他会觉得她生了茧子的手刺人吗?我实在不懂那些没有婚约的欢爱,家中一直是如此教导我的……广陵王行事,自始至终是霸道的,就如她要成就的事业一样霸道,只是我还不能完全接受这种霸道。
听到开门声,我一阵担心,摸着床侧藏着的刀,闭着眼没作声。远远得被一股酒气熏到,但是听着脚步声是如常沉稳规则的,广陵王的脚步声。
不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
我还是装作睡着,听着她坐至床沿,似是朝着我低头,一滴泪水滴在我的脸颊上,然后她吻上了了我的嘴唇,弄得好似不那么干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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