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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现在草木皆兵的齐渊而言简直是莫大的恩赐,他生怕白卿反悔,语气亲昵,“咱们要不签个劳动合同吧,到时候你别反悔了。”
“随你。”白卿无所谓,法律又约束不了死人。
齐渊见白卿心情好,他沉默片刻,骨节明晰的指骨轻敲冰冷袖口。
良久,轻声道,“卿卿,你之前说给我买了一对银戒当生日礼物,现在给我也不晚。”
昨天白卿的随口一提扎根心底成了执念。
卿卿亲自打工,怀着对他的爱买的戒指,这比毒品对齐渊的诱惑还大。
他疯狂地渴望那对戒指。
白卿闻言一愣。
其实那戒指就在她公司办公司的抽屉里,内圈还镌刻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是少女的旖旎的浪漫。
但这种东西她不想现在给齐渊,她撒了谎,“早就扔了。”
“怎么扔了?”齐渊声音提高,余光看到白卿握住方向盘的手发紧,他在心里,指责自己乱发脾气,吓到了白卿,软了语气,“扔就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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