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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景的发情期来了,不及时去医院打抑制剂或者被男人插进子宫里射一肚子精液,就会一直是这种状态,只要对方是个雄性动物都会追着上去求爱。
可两人是兄弟,秦朗深知这一点,时刻注意弟弟的动向。
秦景单手握住哥哥的鸡吧紧紧贴在自己的阴户上,硕大的阴茎抵开那两片肉唇压进去一道凹陷,只能顺着凹陷磨逼,花穴和阴蒂被哥哥的鸡吧欺负,开始渗出汁水,染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私处,把哥哥的鸡吧都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一旦秦景想要扶着哥哥的鸡吧插入自己的花穴时,就会被哥哥托住大腿根抬起放空,只准在外磨蹭。
没了鸡吧的安抚,秦景只会更难受,所以他十分珍惜得到能用小逼磨哥哥鸡吧的机会。
可是本能让他处在爆发边缘,他就是想要什么丑陋的柱状物件狠狠插进他花穴里放肆捣乱才好。
最好是他哥哥的鸡吧,可是秦朗不准,急得秦景都要哭了,一边是饥渴难耐的花穴需要抚慰,一边是顾及两人是同父同母的亲亲兄弟,是亲哥。
亲兄弟这样做,简直天理不容,世人唾弃,更对不起养育之恩的父母和兄长。
蹭不进去,应该说不能蹭进去,秦景不满的情绪累积到了爆发,抽抽噎噎的哭出声:”秦朗你个死混蛋,你为什么非得是我哥?”
“给我…给我啊……”秦景越蹭越生气,他哥就是不肯突破这层关系,可是小逼的处子膜都被哥哥用手指插没插烂了,为什么鸡吧不行?
怒气之下,竟然还真握着秦朗的鸡吧不放开要强插进自己的女穴里。
被秦朗抓住手,鸡吧彻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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