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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下去,也只有自取其辱,连忙转移了话风。
“主人说了,苟与荀,只有一字之差。取名荀苟,是为因为我为人聪慧机敏,与主人的能力,仅有一线之隔!”
“行了行了。”
刘璋不耐烦的挥挥手。
“孤没兴趣听你是什么狗,直说吧,什么事。”
荀苟轻哼一声,就要站起身来。
可典韦的大手始终按着他,根本站不起来。
“放开我!”
典韦真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但没有刘璋的命令,又不能擅自行事,只能加重手掌的力道,不断碾压着荀苟的肩膀。
荀苟这小身板哪里经得住这番折腾,疼的那是拼命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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