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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能知道?王婆子老实的摇了摇头。
沈莹转过身来,望着王婆子笑得很讥讽,“从前你同她好得穿一条裤子,今早你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觉得你定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好处,适才一个劲儿的说你坏话呢,从把她虚想出来的好处占为己有。不过我还没答应,你就回来了。她没从我这里得到句准话,自然会不高兴。”
王婆子张着嘴,惊诧得一直合不上。
用过早饭后的贺莲,真的打算回书房去看书了。海幸亲自将人送出门后,往大夫人那里去请安站规矩。
坐在书房里的贺莲刚把书翻了几页,他的近身小厮苟儿徒然冲进屋来,附在贺莲耳边连着说了好几句话。贺莲边听边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再记不住昨日阿娘如何苦心相
劝,丢下书本就往外去。
在出府的一路上,贺莲不敢说半个字,就怕被阿娘听了去,自己出不了门。
上了马车,迫不及待的问苟儿,“真的找到了?”
“嗯,娇娘让人悄悄传的信儿肯定不会有错,奴才不敢声张,也怕事情有变,便迅速的通知了公子爷。”
贺莲松了口气,总算是有娇娘的下落了。
马车直接将贺莲拉到了娇娘和柳如龙落脚的地方。
贺莲下车后一进门便着急的到处喊“娇娘,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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