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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钱氏派了身边的石妈妈亲自到国丈府走了一趟,找到海珍,委婉的将不想让海珍把事情声张出去的意思给表达了。
石妈妈走后,杨氏去看了海珍,也知道了石妈妈的来意。
她见海珍脸色不好,出声宽慰道:“这肯定不是一个老妈子能拿的主意,想来必是你大伯母和堂姐再三决定后的结果。珍姐儿,你能做的已经做了,选择怎么应对则是他们的事,往后真出了什么波折,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我只是想不通明知道贺莲是个靠不住的,为何幸姐姐还执意要往那个坑里跳。”
她与梵哥儿是两情相悦,自然想不通为何海幸要那么做,可是‘财帛权势动人心呐’,这话杨氏还不敢直接说出口,不然就有抵毁海幸品性之嫌。
到了海家与永宁伯府大喜那日,海幸穿着鲜红的嫁衣端坐在妆镜前,全福夫人一个劲儿的在她身后说着好话,直听得钱氏和海幸当真觉得婚后会幸福美满似的。
到了吉时,贺莲已经到了门口来迎亲,海幸这才跪别父母搭着陪嫁女使春儿的手走出海家大门。
在看到女儿坐进喜轿,轿帘垂下那一刻,钱氏夫妻两个才松了口气,他们的宝贝女儿总算是有了归宿了。相比之下海明忠是真的松了口气,可钱氏的气息里却隐
约有一丝担忧。
而彼时的永宁伯府也是宾客迎门,热闹非凡,小伯爷贺异和贺余等人一直在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女眷那边苗氏也请了帮手照看,她一边笑意盈盈与众多女眷周旋,一边等着关嬷嬷外出的消息传来。
有夫人问苗氏:“今日不知道国丈府的杨夫人是否会到场?”
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她,肯定心里都是存了巴结的小心思的,苗氏看破不说破,笑道:“定是要来的,如今咱们两家也算是连襟,亲戚之间自然是要好好的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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