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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是敢说,海幸的眼光要是好,也不至于跑到京城来寻夫婿,早在崇州就嫁掉了好吧。
“所以说,万不能错过了这断良缘。珍姐儿,你回去跟你婆母好好说说,让她进京跟皇后娘娘求一道赐婚的旨意吧,早把幸姐儿的亲事定下来,我和你祖母也能早些安心不是?”
怕海珍不答应,钱氏搬出了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见自己发挥了作用,也很配合的和钱氏一起齐齐朝海珍望去。
海珍想拒绝,可是拒绝不了。
用过午膳,夫妻二人又歇了一会儿就往回去。一路上海珍都忧心冲冲的样子,于希梵又不瞎,自然得问。
“出什么事了?自打出海家的门,就没见你的眉头舒展过。”
海珍知道于希梵对海幸是有一定了解的,想了想,便把今日大房与她说的话与所求说了。
于希梵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若不是顾忌着海幸是海珍的堂姐,他真的要吐槽一句‘痴心妄想’。
“我与沈宴知也是在放榜那日认识的,往后因为一些公务颇有接触,这才熟络起来。此人有才情,也有谋略,他又是孙尚书的弟子,那个翰林院肯定是留不住他的。你姐姐一眼就瞧上了他,眼光倒是极好。”
私心,海珍的确想海幸早点儿嫁人,她早嫁人早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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