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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儿没买到,她也实在没法子,“春柳,告诉喜君,后日定要去买回来,这樱桃的时季一年也就那么几日,过了就没有了。”
“是。”
春柳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日文喜君都是浑浑噩噩的,她就像中了邪似的,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萍水相逢的人,怎会把自己的话记在心上?
到了去南市的那一日,文喜君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面容发愣。春柳替她绾着发,看看四下无人,才小声的问,“姑娘可是在担心……。”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担心。”
她还没说担心什么,姑娘便反对得如此之快,还不是心里有鬼?
“是是是,是奴婢胡说八道,好姑娘,咱们差不多该出门了。”
文喜君深吸了口气,然后出了门。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春柳知道姑娘此刻心里乱,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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