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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想活他性命?他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但哪怕此时他心里再恨,也不能作死叫嚣。
容老亲王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他浑身散发的绝望和悲愤的气息足见他现在的心境。
“朕依然在渭城设了城主一职,不过你允你容亲王府一脉世袭罔替,你的嫡亲孙儿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只是你们容亲王府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渭城去。”
虽然被彻底夺了权势,但他的孙儿还活着,他很庆幸。
是不甘心,却也清楚皇帝是真的开了恩的,没有对他这一脉赶尽杀绝。
“罪臣,谢陛下。”
邬晋的宝藏只是容亲王府的十分之一,随容亲王世子孙进京的还有那些财富,现在大唐的国库十分充盈,未来近几十年无人交税他都不用操心了。
容老亲王走后,宣祈招了招手,高允立即走过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跟太子说一声,朕有些乏了,让他过来看折子。”
太子殿下是可以监国的,只是太子殿下也是刚从外头进京呀?陛下这不是坑儿子吗?
没高允没有拒绝的份,“是,奴才遵命。”
傍晚的时候安荣候府,谢玉瑶刚喝下苦苦的药,便有小丫头进来说,“郡主,那个柳编撰又来了,郡主是见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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