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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彪没想到青筝会这么厉害,在评估了自己的水平后,决定逃为上策。幸好跑到最后的两马匹没有倒地,那便是他逃跑的机会。
瞧着赛彪的视线往旁边扫了一肯,青筝似乎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赛彪立即往后撤跑,青筝立即足尖点地,瞬间飞身拦在赛彪跟前,二人打了起来。赛彪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与青筝过了二十几招后才招架不住,被青筝一脚踹在地上。
看着他捂着胸口,一口老血从嘴里喷出来,青筝问道:“夕落姑娘有个问题待解,那就是是谁把她送到新月楼的?你是新月楼的二掌事,不可能不知道吗?”
风笛不知道,青筝也就抱着一线希望以为赛彪知道。
“你要是老实交待,我或许能留你一副全尸。”
“横竖都要死,我为何要告诉你?”赛彪并不确定夕落是怎么到新月楼的,他知道有夕落这么个人的时候人已经在崔阿蛮手里了,崔阿蛮极少离开新月楼,所以他当时猜测夕落应该是大掌事给带过来的。
风笛之所以不知情,是因为他对谁到新月楼,怎么到的新月楼没兴趣,他的兴趣只有崔五娘。
“别
着急拒绝,好好想清楚,说了,我就给你留具全尸,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把你捆了栓在脖子上,让马把你送回新犁城去,到时候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你被马拖得血肉模糊,肝肠乱窜的样子。”
他以为女人之中就崔五娘是个狠角色,说起对付人,不论男女都不会有半点儿怜悯。看来是他见识浅薄了,眼前人与崔五娘相较,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赛彪的心思飞快的活络着,他缓缓站起身,讥诮的看着青筝,“想从爷我嘴里得到消息,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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