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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怪她,嬷嬷,你不是知晓些医理吗?看看这副安胎药里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那婆子接药罐里的药都倒了出
来,仔细地桌上挑挑捡捡,然后摇摇头,“大夫人,这的确是副安胎用的药方子,没有任何问题。”
杨氏心里泄了气,想着莫不是真是她想多了?
“那你收起来吧,让柳红再埋了去。”
“哎。”
那婆子又把那些药渣子全捧进药罐里去,最后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不经意间看到帕子上的灰褐色的细沫,然是沾在指腹上捏了捏,又拿到鼻下闻了闻,脸色顿时就白了,“天呐,好精巧的功夫。”
杨氏警惕的盯着她,“你说什么?”
那婆子把帕子递到杨氏面前,语声放低,谨慎言道:“怪不得查不出来呢,有人把这害人的东西磨碎成碎沫加在安胎药里,熬煮之后多与药渣沫儿混在一起,若不仔细,就是大夫也检查不出来哩。”
真是有人要害冯氏的胎,杨氏摒住呼吸问,“这害人的玩意儿是什么?”
那婆子把嘴搁到杨氏耳边,“是水蛭,这水蛭本身也是一味良药,有破血清於的功效,可怀有身孕的女子却是万万不能服用的,大忌此物。奴婢看着这水蛭该是夏日里被曝晒过的干水蛭,磨成了碎沫,被搁到了大奶奶的安胎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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