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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彪闻声,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此时风医士和崔五娘来了。
青筝趁着哭的间隙扫到风医士手里的那个白瓷瓶,想来那就是让夕落不能出声的药吧。
“哭什么哭,别哭了,再哭妆又要花了。”
崔五娘的声音一如继往的冷情。
青筝松开手,脸上的妆果然有些花。
崔五娘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耐烦,示意旁边的几个女役将青筝控制住。
“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
“你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里是新月楼最深处的屋子,隔街远着呢,就算离街近有人听见你叫救命,也不会有人敢救你。”
青筝瞪着泪目惊恐的看着崔五娘。
崔五娘啧啧两声,“你们大唐不是有句话叫‘我见犹怜’吗?说的应该就是你这样的人吧。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在我新月楼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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