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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干这缺德的事,怎会无人抓他们?”
蝶依听了之后,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孙管事回道:“这帮人行事很多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怕弄出人命,通常是在府城里绑了人,再把苦主悄悄送到别处去。等到苦主找回来向衙门报案,衙门一问苦主从哪里回来?苦主说了来处,衙门直接说人既是从外地回来,定是在外地丢的,要找也该到外地去找,不应该在府城里浪费时间。”
“这不是跟向三婆的情况一样么?”
蝶依说。
而孔管事一听,也知道东家这么问他不是空穴来风。
“衙门里有这个压虎帮的人?还是说这漳州府的衙门与这压虎帮实则是一家人!”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孔管事不敢答,只问,“东家可要吩咐小的做些什么?”
事发这么多天,估计小梨早被分文别类送到她该去的去处了,“你一切照旧,这压虎帮如此嚣张,想来城里铁定有不少他们的眼线,别引人侧目打草惊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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