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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依忍不住打趣起苗二姐来,“瞧瞧二姐找的这个夫婿,真真是再好不过,辛得你当初那般果敢,否则这么好的夫婿上哪儿找去?”
苗二姐被打的脸本就有辣疼辣疼,现在被蝶依这样一消遣,更辣疼了。
“好你个蝶依,我受这些罪可都是因为你,你不宽慰我也就罢了,还好意思笑话我,太不够义气了。”
蝶依知道苗二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怕将她真惹恼了。
苏瑜道:“好了,蝶依,你们俩别闹了,咱们还是到棺材铺子去,给田三伯购置一副好的棺木吧。”
且说安祖培在旧戏台上落了坐,因为是临时的,桌子上也没趁手的惊堂木,便用先前衙役敲锣的锤代替。那些在台下看县老爷用锣锤当惊堂木使,都忍不住发笑。
安祖培使劲儿敲了敲桌面,“肃静,肃静。”
到底还是惧怕县尊大人的威仪,现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给苏宅看管门户的田三贵今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黄鸣给踢死了,如此行径恶劣至极,又有诸多乡邻为证……。”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让他站出来。”
黄鸣居然敢嚣张的打断县令大人的话,安祖培一想到今早孙大人的交待就大冬日里冒冷汗,岂容黄鸣如此放肆?“黄鸣,你胆敢藐视本官,来人呐,给我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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