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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脸色好一阵僵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休要信口胡说,我与丁文昭能有什么龌龊事?你要是再敢这样毁我清誉,仔细我豁出这张脸皮不要了,到京兆衙门去告你诽谤。”
说完,苏怜拂袖而去。
李楠气得牙根痒痒,指着李楠远走的背影破口大骂,“苏怜,你这个扫把星,烂到骨子里的贱人,你男人被你害得进了大牢,你就肖想我的男人,你要真是想红杏出墙,京中那么多勾栏瓦舍,哪个不是你的容身之地?你还在我家呆着干什么?滚,滚出去。”
苏怜穿得不少,浑身却被李楠的话刺激得冷透
了。
丁文昭注意到有不少仆妇使役开始看热闹,忙伸手揽住李楠的肩,笑道:“娘子息怒,何必为了她大动肝火呢?”
李楠喘着粗气狠狠的盯着丁文昭,“还有你,你给我离她远点儿,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俩有单独相处的时候,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丁文昭就是条泥鳅,滑溜得李楠根本捉不住,他蠢嘻嘻的讨好道:“我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除了娘子,我眼里哪里还容得下旁人?”
明明是他去调戏的苏怜,却颠倒是非说是苏怜勾引他。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这件事说破天,苏怜也洗不清。
李楠深吸了口气,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显然被丁文昭的甜言蜜语给淹没了,“她如今跟个寡妇没什么两样,夫君你又是如何的优秀,为妻要是不把话说难听些,她那些该死的念头就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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