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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拿着镜子照了照,刚要抱怨苏宗明几句,那婆子进来说,“夫人,姑娘,文姨娘殁了。”
一时间,杨氏心里堵得很。她沉沉吸了口气,“大夫怎么说的?”
“说是五脏六腑都出血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那婆子道。
“好歹给他生了儿子的,当真是半丝情谊都不念。”杨氏掏出帕子揩了揩手,脸上看不出情绪。
“二叔就是个人面禽兽。”苏盼嘟着嘴说了一句。
杨氏示意小媛也金疮药拿走,又道:“我答应过文姨娘,这件事发作起来不连累苏怀礼,那妈妈,你去告诉他一声,若是他愿意留下可以继续住在苡花水榭,就是铺子里不可能再让他管账了,倒是可以做个站台的掌柜。若是不愿意留下,就跟二房一起离开吧。”
“是。”
“狗改不了吃屎。”苏盼很是担心,“你把苏怀礼留下,将来肯定是养虎为患。”
“至少你祖母心里会舒坦,还有你凭
什么笃定他会愿意留下来?”
苏盼却不以为然,她摇着头说:“苏怀礼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虽然二房手里握着不少银子,可跟若大的苏家相比,那点银子算什么?他最是会算计的,难道会分不清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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