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霍静芳嘴里的人不是苏怜又是谁,她竟敢与曾氏对打还把曾氏给伤成如此惨!简直让她对苏怜的认识又添上一笔叹为观止。
“此事我还真不知道,按说苏盼肯定是知道的,可是她也没往宫里递过消息,或许是清楚苏怜是被苏家老太太踢出了族谱的,她再插手就是打老太太的脸罢。”
苏瑜又想到了那次苏怜将成哥儿弄丢之事,那一回算是苏怜将苏盼真正的伤透了。
苏盼不管
,那苏府呢?这么大的事,苏府不可能不知情,却也没人往宫里递过任何消息。
瞧着苏瑜沉默,霍静芳没再作声,连岳云眉啃手里排骨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说:“阿瑜,黄国公府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就算苏怜曾被你们苏家踢出族谱,可到底还是姓苏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得顾忌着你才是。”
“自从苏怜嫁进黄国公府,她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难过。起初李宴失手杀了岳母何氏,以致获了那么些年的牢狱之灾,彼时苏怜在黄国公府的立场尴尬,那里是她的家,可那个家里却没人容得下她。后来李宴出狱,她尴尬的日子又得加上一条被李宴折磨。估计她对曾氏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也是被逼得急了。”
听着苏瑜不疾不徐的声音,岳云眉和霍静芳相视一眼,她们从苏瑜这话里读出很多东西,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苏怜这个人可怜又可恨,一切烦扰皆由她自寻。
岳云眉伸手握着苏瑜的手,安慰道:“你想开些,个人有个人的命。”
苏瑜低头盯着岳云眉握着她的手,道:“阿眉,你手上有油。”
“扑哧”一声,霍静芳笑了场,“阿瑜,难得我这小姑子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