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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二姐不敢说,露出一脸愁容瞪向蝶依,蝶依往嘴里塞了一口甜糕,鄙夷的斜了她一眼,“你不也吃了。”
苗二姐
低头看见手里未吃完的甜糕,突然觉得不香了。
衍哥儿边看路边的小玩意儿,边往前走,然后就见到前面围了一堆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奇心驱使他挤进人群里,就见眼前跪着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孝衣垂眼低头,跟前摆着一块破布,布上写着四个字:卖身葬母。
也正有一个浪荡子模样的二流子蹲在她面前,数九寒冬手里竟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十分不伦不类。他正拿那把扇子挑起姑娘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模样,就像仔细验看一件货物。
人群里有人议论开了。
“这杜家三公子怎么就好这口儿?上个月东街那里有个卖身葬父的,也是个小姑娘,杜三公子见人模样不错就买了回去,这才多久呀,怎么又没新鲜感了?”
“杜三公子是什么人呀?只要他愿意,杜家全是这样花一样年纪的小姑娘也不是不可以呀,人家不还有个外号么,叫风流公子。”
“这杜三公子已经有十来位妾侍了,我有个亲戚在杜府做小管事,说杜府里的女人们个个碧月羞花,杜三公子享尽齐人之福,就是那些个女人闹得很,为争宠,闹得杜府成日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杜老太太气得病了好几个月,为图耳根清静,竟住到菩提寺去了。”
“唉,谁让杜家几房就这一根独苗呢,杜家又是咱们这桐娄县的大户,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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