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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这样拿着我大唐的律法为一己私欲横行霸道的地方官,儿臣觉得不能要。”
听着宣衍的总结,宣祈觉得欣慰,“的确不能要,但五根手指都有长有短,何况是人?咱们朝廷的官员良莠不齐自然也是正常。朝廷能做的只是将这样的人减少,杜绝是不可能的。”
“现在咱们发现一个难道要不管吗?”
“急什么,咱们才出京呢。”
宣祈邪肆一笑,话亦很有威慑力。
衍哥儿明白了父皇的意思,苏瑜也明白了,“这一趟到漳州得将近一个多月,路上若有耽搁,时间可能还要延后。”
这是说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衍哥儿笑了笑,很像他父皇的行事风格,于是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册子。
车室外,衍哥儿套了一匹马骑在青蓝身边,迎面扑来的寒风将他的小脸吹得微微发红,但他很兴奋,这样的天然跑马场地,可要比宫里的御马场舒适多了。所以,他扬鞭不停的抽马,感受着在风中驰程的速度。
青蓝担心二皇子跑得太快出意外,急忙策马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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