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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果是个什么来路,怎么韦婆子就挑中了她干这差事?”
“苏府刚挂匾时买了不少仆妇使役,这红果一家四口就是在那个时候进了苏府,红果的老子和兄弟在马院侍候,红果跟她阿娘大妗婶则留在了膳房,上一次二太太要人,大妗婶一家除了红果留在了膳房,其余几个跟去了二房。”
那婆子话未说完,杨氏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红果留在膳房,不,留在苏家,相信也是一早就计划好的。而红果一家能为二房所用,应该也是陈氏掌家时刻意引诱的结果。“韦婆子除了教训红果,还打听
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那婆子神情凝重起来,“打听夫人您这身子怀了有多久了?”
杨氏突然想起文姨娘跟她提过的事,她有两桩事握在陈氏手里,其一就是她给大老爷下药,其二便是她误会自己与堂妹夫蒋宏儒有首尾这事。特意让韦婆子来打听她怀有多久的身孕,想来她肯定是想扯上这桩事来做文章吧。
低头捂着自己的小腹,杨氏心里渐渐有了对策。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是在十二月十八下的,要比去年晚了几日。苏瑜握着锦绣手炉站在露台上,肩上披着狐绒大氅,唇边噙着温温的笑容,眸光含着如水般脉脉的柔,看着庭中玩得兴趣的一大三小。
宣祈难得抽空陪孩子们戏闹,几个孩子兴致都很高涨,连还不会说话的昭姐儿看着这情形都乐得吱吱吱的笑。
袁嬷嬷走过来,“姑娘,宫外往宫里送的年礼到了,老奴已经清点过,造了册子入库了。”
自打她进宫坐稳坤宁宫,不少人一到年下都会往宫里送些年礼,她想了想,全都来者不拒,年礼是年礼,人情是人情,送礼的或许愿意混为一谈,但在求她办事时领教过她不近人情之后,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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