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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皇后娘娘不过是仗着皇子才在皇帝面前得脸,为何我看你如此忧虑?”蓉妃还算有几分脑子,不然也不可能与云妃想到一处去。“你别担心,等那日陛下到了我宫里歇夜,我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势要报今日被坤宁宫一个老虔羞辱之仇。”
云妃先是低头手抚住自己的小腹,又问蓉妃,“你说咱们进宫已经这么久了,整个宫里谁不知道陛下恩宠咱们俩姐妹,可为何你我的肚子却一直不见有动静?还有,陛下虽说是在我宫里过夜,可是我却从未在晨起时见过他,每每想次
日比陛下先醒,想侍候他装衣上朝,可没一次醒来陛下还在身边。”
“姐姐不说我还没注意到,现在想来,我也不曾在早上见过陛下,而且每每与陛下……,我总是累得昏睡过去。”
听着蓉妃的话,云妃若有所思的抬起头,远处天际的云压得很低沉,寒风刮过耳畔,从领口灌入,冷得彻底。
随着‘啪’的一声响,同时响起孩子们的欢呼声,因为晗哥儿与衍哥儿打配合,一个雪球砸中了宣祈的发冠,虽未中头,也算是打中了。
宣祈折扇一合,老远就抛到苏瑜手里。
刚听完袁嬷嬷回话的苏瑜,眼里的笑意正浓,“陛下既是输了,就要应承孩子们元宵节夜游灯会之事。”
宣祈径直朝她走来,什么也没说就朝寝殿而去。
“衍哥儿,瀚哥儿,晗哥儿,肯定玩儿得一身汗了,别进了邪风生病,赶紧回去换身干衣裳去。”
衍哥儿和瀚哥儿立即被自己的乳带走,只有晗哥儿留了下来,他站在露台下,当初那个小小的孩童,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少年,他抬眼看着苏瑜,又朝寝殿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母后,儿臣知道父皇是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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