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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一夜过后,宋鑫晨起发现了怀里的迎春,虽然觉得对不住孙嬉,可一想到孙嬉还要坐五年牢才能回来,如今自己身份不同,身边难道不应该有个这样的人吗?
于是乎,初夏守夜时睡的是榻板,迎春守夜时睡的宋鑫怀里。
此时,不仅宋春花,在场所有人都被迎春的话给惊得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回过神来,她立即去报了向氏,然后就有了管事婆子去请大夫之事。
宋春花转身重新走到迎春面前,脸上堆着看好戏的笑看向初夏,讥诮道:“你怎么就没迎春有本事?知道爬上我哥的床当主子?”
初夏恨了迎春一眼,没说话。
宋春花像是刻意要激起迎春和初夏反目成仇似的,继续言语挑拨,“你恨她做说什么?人家比你有远见,一会儿大夫一来,一搭脉,若真是有了,母赁子贵,立即就能被抬个姨娘当当,你能有什么?你有的只是往后看到她得曲膝行礼,她坐着你站着,她躺着你得跪着,啧啧啧,这才叫同人不同命呢。”
初夏被宋春花的话激得狠了,啐了迎春一口,立即转身跑了出去。
向氏立即道:“你激她做什么?快去看看
大夫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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