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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家太太是个泼妇,要了整一千两银子才撤告,那苟二爷比她还贪心,说咱们家有的是钱,想一千两银子别想打发他,他可是拉肚子拉去了半条命的,他的半条命可不值一千两。”此事是周老太太吩咐一个心腹婆子去办的,回来说与她听真是气人得很。
就是说她的铺子被封,财路被断甚至被驱逐出上河县都不是对方的目的,那对方要干什么?
大有天黑去探监,给了好一百两的探视银子,还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从上河县牢出来,大有不敢怠慢,只想快快回到孙家。
那时苏瑜正歪在床上拿着本册子乱翻,雪娇看出她心里的烦乱,“姑娘,您别着急,谁也赶不走咱们。”
苏瑜只当雪娇心疼她,“你这丫头,话是不错,可你哪儿来那么大的底气?难道你还能大得
过县老爷去?”
雪娇心里一咯登,尴尬地笑了笑。主子说苏姑娘极聪明,在她面前当差绝不可露半分差池,否则都会惹她生疑。
蝶依重新沏了茶水送进来,“姑娘别跟她计较,不过姑娘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是活过几十年的人,没什么事真正能使她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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