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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幺孙儿与珠隐差不多的年纪,奈何辈份摆在那里,见着珠隐还得恭敬的喊她一声堂祖母,余老夫人想想都觉得生气。而且这寅国公府的地位和富贵远不是林州老家可及,也没把这几个孩子养得如此不明是非啊!
“你离她远些,省得她那疯魔的样子传染给你了。”
“祖母说笑了,兴许是小堂祖母在府里憋坏了,才会如此糊涂。”萧悯上前扶着余老夫人往边走。
“你倒是挺会为她开脱。”余老夫人又长长叹了口气,“这几日的确是拘着她了,她也跟我吵囔过想见见京城的繁华,可就她那火燥又不饶人的脾气,我哪里肯放她出府去?”
“不久就是中月节灯会,不若孙儿亲自带小堂祖母出去逛逛吧,也省得她终日留在府里不安分,惹得祖母您烦心。”
比起萧悸和萧惟哥儿俩,悯哥儿这孩子心地更为纯善,余老夫人可不放心把珠隐交到他手里,他铁定看不住。“你好心,到时候再说吧。”
膳桌旁一家子其乐融融,余老夫人望着兴旺的四房,心中犹为感慨。
“要不是你们阿娘被派往外地任职,咱们一家子就能真正的团圆了。”
南姑母本来也是要跟着去外地上任的,可是这里老的老,小的小,她实在走不开。“婆母若是想夫君了,明儿就让悸哥儿给夫君写封信吧。”
余老夫人摇了摇手,“好好的去逗他做什么?还凭添他的挂念,
左右不过是三年,这都去了一年半了,我还挨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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