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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惟哥儿你的亲事就该定下来了,我去林州的时候樊家姑娘还特地来送了送我,可见人家对你是上了心的。”
萧惟脸皮薄,红了红,“儿子还想在军中历练两年呢。”
“你都十九了,那樊家姑娘还大你一岁,你还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与她一般大的姑娘,成婚后孩子都有了。”
“阿娘你是没听出来,惟哥儿这是托词,巴不得早点把樊家姑娘娶进门呢。”
萧悸是嫡长子,举止要比萧惟稳重几分。
南姑母像是才回过味儿来似的,望着羞臊的萧惟笑得很窝心。
那一桌的珠隐听见这一桌笑得很欢,虽然好奇他们在说什么,但也不想过来凑热闹。
萧惟瞧见珠隐往这边探看,往阿娘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阿娘与她同车,少不得受
委屈,可别真气坏了自己。”
南姑母叹了口气,“她那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见我的。”
母子三人正说着话,徒然听到珠隐的女使小微一声惊呼,“谁让你一个泥腿兵蛋子迈进这驿馆的?”
南姑母这边三人寻声望去,竟见宣瀚迈进门来,鞋上的泥巴一步一个脚步,空气里是弥漫着不少泥腥味儿,但并不难闻。可珠隐却受不了立即指责起来,“你身上脏死了,快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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