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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点倒是看出来了,否则这南家二房也干不出逼死南诗那样的事来。
“现在南诺要嫁一户好人家了,南越也有了出息,秋闱还要考进士呢,二房的日子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只怕现在大房想与他们和睦,二房也看不上了吧。”
这酸
溜溜的话语,还不是接风宴上受了委屈?
“京城有什么好的,呆得久了,也腻。”
“说得你好像去过京城似的。”南笙斜了一眼宣瀚,又叹了口气,“可是才哥儿我看他那样是很羡慕和向往了,适才在姑母的接风宴上,南越说了好些京城的趣事,逗得大家好开心,俊哥儿不时还能接上几句话,可是才哥儿是半个字都接不上,他有些受打击。”
虽然他没出席,但能想像得出那个场面对南才来说有多难熬。
“这点打击就受不住了,你没好好安慰安慰他?”
“安慰了也得他听进去了才有用。”南笙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望着天边一颗闪烁的星星,说:“你说权势真那么诱人吗?为什么每个人提到京城都那么向往呢。”
“京城是大唐的帝都,那可是皇帝住的地方,是人都会好奇的吧。”
南笙又一回失笑,“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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