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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年岁不大,在他面前仍自称‘本公子’,如此不懂谦逊他本该恼的,可不知为何,在面对他时,他恼不起来,反而觉得这少年仿佛与生俱来便有骄傲的资本。
“阁下倒是赤子之心,但你还是没说你的条件。”
“听
说大老爷年轻时曾得一方玉溪血砚,那可是世间难得的好物,不若就拿此物当赎金可好?”
玉溪砚不闻于世,本就十分珍贵,何况是血砚,可能整个大唐也找不出第二方。曾经多少达官显贵都来向他求取献给朝廷,他都婉拒了。
“苏公子直爽,我也不藏着掩着,实不相瞒,此物的确世间难得,亡妻有言,此物是要给笙姐儿当嫁妆的。”
宣瀚闻声挑眉,这一路他给昭姐儿找字贴,给刚出生的弟弟妹妹找好玩儿的物件儿,就是没给太子哥哥找个礼物,这东西他是想用来送给太子哥哥的,没想到南文渊竟有此一说。
“如此,救令嫒之事,就当本公子日行一善好了。”
而南文渊也很清楚,他交出卖身契,估计是留不下了,“敢问阁下几日起程?”
“原是想着笙姑娘丧姐,家事不力,相识一场也是缘份,便想留下帮她一帮。如此大老爷收回了许姨娘的管家权,统领全局,便用不着我这个外人献殷勤了。约莫就是这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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