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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嬷嬷伤怀的看了一眼南笙,“我们姑爷原是个极能干的人,只是他对我家姑娘实在情深似海,自从姑娘仙去之后就一撅不振,那时府里的老太太还活着,不想诗姑娘姐弟三人无人照料,又想到我们姑娘临终前说可以续娶许姨娘进门做填房,就做主迎许姨娘进门。但大老爷一直不愿意松口给许姨娘正室的名份,导致许姨娘内中多有埋怨。说起来,许姨娘在做生意方面没什么天赋,她之所以能把持着南府上下,一是仗着她育有儿女,再者南府这么大的家业,早就章程规矩,她不用过多关注,生意正常做就是。再有就是二房的二老爷,他也不会让南府因为许姨娘而败落的。”
最后一句话麻嬷嬷说得很隐晦,但宣瀚能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南笙觉得话题扯远了,南家的这些琐事不必要被宣瀚知道,“嬷嬷,小心些,让人盯着二乔的父母吧。”
南嬷嬷点点头,退出去办差了。
晚饭过后,雨真的下了起来,敲打在瓦棱上,很是热闹。
南笙端着新换的茶进屋,竟看到躺了好几日的姐姐竟然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发,并在铜镜中冲着她笑。
南笙欣喜若狂,搁下茶具就跑过去,“姐,你终于有反应了。”
“对不起,笙儿,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
南笙摇了摇头,“别这么说,你好好的我比什么都高兴。不过姐,大晚上的你梳什么头。”
南诗目光悠悠的望着铜镜,说:“我就是很久没梳头了,想好好梳梳。”
南笙没想到那么多,拿过南诗手里的箟梳,说:“来,我来帮你,虽然我没有麻嬷嬷梳得好,但简单的我还是会梳的。”
“好,那你帮姐姐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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