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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见到她就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哑叔连忙上前扶他靠在床头。他又瘦了,眼窝深陷,干瘦如柴。他才四十多岁啊,头上的发却已白了一半。南笙忍不住哭了,但没出声,只是死死的
咬住嘴唇。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闻声,南笙便把悬在脸颊上的眼泪给抹了。
见状,南文渊觉得这个女儿的倔强像极了自己。只是自己的这份倔强已经害了自己,南笙这样下去会不会重蹈覆侧?这种可能性在他心里一过,心情立即就变得沉重起来了。
“听说你把你姐姐找回来了?”
南笙站在床沿七步开外的地方,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却透着一股子不容质疑。
“是,我说过我会救她回来的。”南笙又顿了顿,“你知道她回来了,肯定也知道胡家来把婚退了这事。”
南文渊点点头,叹息道:“适才雅姐已经告诉我了。”
从南雅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话?不然也不会把他气得胸口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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