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也没废话，直接拿了笔用不同颜sE的标记在地图上圈起大大小小十几个地点。

        “之前我们一直在查账本上的这些公司跟华锐有什么关系，再之后的调查也关注在这些公司上，然而没有任何线索。你之前跟我说的一个事情我挺在意的，你说调查组给你看的两页上面有个货品号码你有印象。当时给你的两页是哪两页，因为不是我经手的我并不清楚，但我随意挑选了一个编号，然后将所有带这个编号的记录都挑了出来。

        “你们看，一组编号的地点零散地分布在恋语市的各个地方。我开始以为是运输的线路中藏着什么，所以将从码头到公司每一种可能行驶的线路都标了出来，但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可我始终看着这些地点觉得不对劲，想起了你当时说过的一个疑点，商品本可以作为本地交易却每次都要在码头逗留一周再运往本地其他公司是个非常奇怪的商业C作。于是我把码头去掉，将发货和进货的地点分别连线之后，你们看——”

        白起将不同的地点连线后，屏幕上出现了两个互不相连的线条交汇点，一个在居民区，另一个则是商业区。

        白起继续说道：“我之后又尝试了几个货品编号，发现都会出现这样的交汇点，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而且，有些只有两三个点，而有些则多达十个。

        “李泽言，这账本多达上百页，我不知道你如果看到再多的编号会不会造成对你记忆中的那个号码产生g扰，但我想让你试一试。蔡队，这些货品编码非常不一样，我想让您也看一眼，或许您能想起些什么。”

        李泽言和老蔡听完，消化完白起这风风火火带来的新发现，来不及称赞白起就立即开始翻看眼前摆在桌上的这些厚厚的复印件了。

        不一会，老蔡拿着手中的一张纸定住了。白起和李泽言不约而同地转头看着老蔡，脸上写满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的期待。

        “这……”老蔡带着十分的迟疑缓缓说道，“这……是我四十年前在基层时候的一个号码。”

        随后，二人将带有那串编号的所有记录都翻出来，并在地图上一一标识。将所有点都进行连线之后，足足九个的点出现在地图上，其中以Souvenir和老蔡家所在的两个点线条最为密集，剩下的点一个在市局附近，一个在省厅附近，一个在西月街，一个在绿盈广场，而另外的三个则分散在市里的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别地点。这些点，将老蔡的主要活动区域记录得十分完整。

        老蔡呆坐在椅子上，老花镜被放到了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看着两个年轻人出了神。

        “老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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