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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握着话筒废话很久,直到铁面判官接了一个电话,知道外围盘口终止下注,回来给他打了一个眼色,这家伙终于宣布比赛开始。
雷洛和陈金城等人起身跟上,一行人回来陈家的酒店。
西协子撩起衣领,浅浅笑道:“不用了,既然骰盅落下,按照规定,可就不能更改了。
“哦,说来话长了……”龙四就近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抽了几口雪茄,将一段陈年往事娓娓道来。
说话间,西协子也在安保人员的搀扶下,坐回新的椅子上面:“陈先生,多谢关心,我没什么大碍了。”
“嗨,怎么可能?
“自当奉陪。”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西协子抄起骰盅摇了起来,她目光冰冷望着对面,看似在看陈聪明,实际却是越过他,盯着坐在对面观众席上的陈阿友。
……
“让大家见笑了,这小子只对扑克有兴趣,几年前,他拿到新加坡扑克大赛首名,就更飘了。
原来,当年他和岑小津准备离开沪上,找一个无人的地方隐居,确实在码头落入常昆和马骓提前布置的陷阱。
如果知道您当初过来南洋,是想筹措救国经费,别说50根金条,就是100根,陈家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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