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位永平帝小声咳嗽了一声,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只是学得多了,朕怕将来,世上便再没有朱里真了。”
严礼跪地上,低头道:“臣以为,陛下春秋鼎盛,即便身体微恙,休养一些日子也就好了,立储之事,不急于一时。”
“还是你们汉臣说话,悦耳动听。”
赵皇帝眯着眼睛笑了笑,开口道:“听起来朕也爽利了不少,只是一味听好话…”
“却未必做得成事。”
皇帝喘了口气,开口道:“那个晋世子,再关他几天,等到南陈的使者再来,放他回去就是,至于南朝小皇帝…”
“他现如此蛮横,非是因为淮河边上的沉七,屡次三番,以狡诈胜我王师。”
病情不轻的赵皇帝,宽敞的袍子底下,狠狠握了握拳。
“朕…会让他跟其父李壑一样,慢慢清醒过来的。”
淮安府,涟水大营。
沉毅花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整顿了响水大营之后,便带着随从,来到了涟水大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