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易中海明白,何雨柱说得是棒梗。原本他从秦淮如那里过来,心里是认定了何雨柱偷的车轱辘。
现在何雨柱不承认,他也忘了问是不是棒梗偷的,早上起来光顾着看秦淮如了。
说起来棒梗得嫌疑也不小,棒梗有前科,技术也熟练,她家的日子过得还不行。
刘岚看到易中海匆匆离去,说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大清早咱们厂的八级钳工专门找你谈话。”
“刚才你没听到吗?我们院阎埠贵的车轱辘丢了,怀疑是我干的。”
刘岚说道:“真不是你干得?”
何雨柱道:“你找碴是不是。昨天秦淮如跑过来说阎埠贵坑我,今天易中海就过来诬陷我偷车轱辘,你不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可真不是你偷的,按照你以前的脾气,这件事情八成是你干得。”
“一边玩去。什么八成是我干的。你要是再污蔑我,饭盒就别带了。”
“开玩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我先去忙了。”
刘岚要走,何雨柱叫住她说道:“今天到给我们院那些人颠勺的日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