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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阎埠贵,有些不忍心,“柱子,你……”
“阎大爷,你要不说话,你还是阎大爷,可你要说了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说完,就从角落里走过去,回了自己的屋里。随着何雨柱关上的屋门,有些人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易中海露出了绝望之色,那扇关上的屋门,仿佛就想一堵墙,把他的养老路给堵住了。
一大妈的心也带着绝望,看向易中海的时候,发现他真的昏了过去,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阎埠贵也不敢耽搁,让许大茂几个人带着易中海就往医院跑。
秦淮如没有跟着去医院,而是愣愣地看向何雨柱的屋子,闻着里面传出来的香味。
她一直低着头,易中海最后的绝望眼色,完完全全地被她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她非常心慌。
易中海要是绝望了,她可就真的没路可走了。
易中海帮着她,其实不是冲着暧昧关系,真正的目的是养老,为了牢牢抓住何雨柱。暧昧关系只不过是秦淮如获取利益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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